1.10.2009

多纳 土温 ---买得到法拉利,买不到一个蓝天



[初稿,07年夏天]

现在夏天到了,天又热了。我在上海的公司的暑假来了,然后我就回美国去度假了。我离开上海之前的几天都是大晴天,有很好的阳光,所以我就用了手机排排上海高层建筑和蓝天的城景,然后我就觉得,‘哇,上海天气这么好,真是难得!’

由于我工作比较忙,美国又离中国比较远,我一般一年去一次美国,然后我近几年大概就是夏天定式回国,因为我比较喜欢夏天-可以不穿外套在外面走路!冬天回去就太冷了,如果我跑半地球回去而关在家里,我就觉得那样做比较没意思呢。之所以我两个星期以前刚去了一趟美国。

我老家在美国东岸,是靠大西洋的。因此,要回去的话就得坐半天以上的飞机。飞机到了目的地已经下午5点已经过了,我昏迷迷地拿了行李走出了机场了。我老爸特地早下班开车过来接我-感觉上我们隔了一年没见,他没变得多少,头发可能少了一点,肚子可能胖了一点而已吧。

我们家离机场有一点距离, 老爸便开车便跟我讲最近在家里发生的事情,我呢,就跟他讲工作方面的事儿, 然后因为天气好的关系我又把车子的窗户打开用了手机拍一些风景的照片。

我到了家以后已经累得很了,所以我就决定了早一点洗澡,然后早一点睡。洗澡的时候我就觉得虽然我很累,但是还是说我在家里洗澡皮肤很舒服。我本来没有发现原因,但是我后来回头想了,其实是因为龙头喷出来的水非常干净。这个说起来好像是非常朴素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感觉那边的水跟上海的水很两样。

过了两个星期,我又回到上海来了。到了我的公寓我就把手机里面的照片放到电脑上, 原来在上海拍的城景照也放了,美国的风景照也放了。然后照片一看了,我就发现照片不对了,上海的那些本来很喜欢的蓝天的照片,一跟美国的放在一起看,既然上海照片的天空显出了一个很意外的灰色,美国的照片里的天空反而蓝如海。空气的颜色又很两样, 我就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过了几天, 我几个同学从国外来访问上海。我那时想得是,到上海不得不见上海的外滩,不过夏天闷热,所以我就等到下午晚一点带了他们去外滩散步。我们是从广东路往中山东路走(外滩就沿着中山东路)到了路口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让我们停留一下的活动。

这个活动是法拉利的活动。漂亮的5部跑车排成了一列在马路边停着,玻璃窗黑中翻晒旁边的灯光。车子有红的有黄的,红色黄色的车子也好像发光似。大家都说这个活动不错,车子又帅,是世界上最好的,看来上海现在有卖这种车已经达到了某种国际性的水平。

不过我砖头往天一看外滩的风景,对面陆家嘴的大楼都是微微的蒙在灰黄的一块布的后面。看是看得到的,但是还是看不清。然后我又在想,现在可说中国的某一些人买得到法拉利,但是蓝天是买不到的。

我上个星期又看了媒体报道说中年总产量(GDP)要超过了德国,就是说中国已经是排全球第三的国家。按照经济每年经济发展过于10%的中国,这件事早晚的发现我想是理所当然。随着国家的发展,中国在数字方面也会超过日本,会超过美国。不过现在的数字不会反映出来生活水平的一切。这些经济数字指标的只不过是一个非常宏观的概念-而且数字也偏向于财宝,而不够重视大众享受到的红利。

我还记得上星期我去跟朋友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就在讨论这么一个问题。那位朋友是东北人,他说话很直爽,然后我们边喝酒边聊了,我就说美国的空气很干净, 然后他说了‘这应该不会是因为美国经济未开发了吧?’我就回答问题说,当然不是,美国经济的确是有开发,只不过现在美国的绿化政策与执行比较完整吧。理由就很简单:以前美国也有发生了多次自然的问题, 非法化学排放,石油船崩溃,矿场废水流到合理,等等, 而因为这些事情有了很多人丧了性命,然后有了这样的经验以后大家就开始对环保有比较牢靠的决心。 再说如果某些企想以通过非法排放废物省一笔钱,而排放了那些废物对老百姓的生活会带来坏处,这样子不太公平,这个我想不管中国美国百慕大岛哪里都是会一样的了解。

如果要打一个比喻的话,经济发展好比是挖一个金矿,环保规矩就是金矿里面必须要装的柱子,如果不装柱子,那么金可以更快地挖出来,不过柱子不装的话,时间久了以后,那么金矿的天井会掉下来了。

水跟空气表面上就是很普通的东西,其实是因为它们普通,而大家不能没有,所以他们才会对人人的生活那么重要,到头来如果是用大自然换来财宝的话, 有了财宝以后去哪里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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